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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文赏析】我没有妈妈了……

作者: 阿信 发布时间: 2019年11月10日 16:21:57

【编妹叨叨】在母亲节刚刚过去的五月,一个偶然的机会,编妹看到了这篇怀念母亲的文章。母爱是伟大的,古往今来,多少文人墨客用优美的词句来赞美母亲。但,此文却有如老友聊天一样娓娓道来,随着作者的叙说,我们仿佛看到了母亲的一生,仿佛看到了一位坚强、乐观、善良、和蔼的母亲在面对命运安排时,她都一直在冲我们微笑。这是值得我们每一个人学习和敬重的。话不多言。请各位小伙伴细细读来,希望文中所体现的“家国情怀,忠孝立国”之情能引起大家共鸣!

【美文赏析】我没有妈妈了……

我没有妈妈了……
2019年5月13日14点21分,我的妈妈走了,享年85岁。
遵照妈妈遗愿,后事从简,骨灰海葬。妈妈想以这种方式表达,她不愿给别人添麻烦,请把思念藏在心里,活出更好的自己,便是对她最好的告慰。
5月15日6点半,妈妈在八宝山火化了。一切流程非常简朴、顺利,直到把参加告别的所有亲人、朋友一一送走,当我一个人静下来的时候,才感觉到那种失去至亲的巨痛!
我害怕这份安静,我想让自己忙起来,于是不停地回忆、不停地写……
我的妈妈刘春华1934年5月20日(农历四月初八)出生于河北唐山的一户小康之家。家里一共五个孩子,妈妈排行老二,也是唯一的女孩。由于姥爷有些重男轻女,所以我的大舅二舅都是大学毕业,妈妈却只读完了初中,便在家里照顾年幼的三舅和小舅(妈妈比最小的弟弟大了17岁)。
妈妈年轻时非常漂亮,大眼睛、白皮肤,长发及腰,能歌善舞,乐观活泼。记得妈妈做饭时经常哼唱《洪湖水浪打浪》、《浏阳河》、《白毛女》等老歌,那是我记忆中的天籁之音。妈妈还喜欢跳交谊舞,慢三、平四,她说五十年代曾经在北京饭店目睹周恩来总理跳舞,周总理是妈妈一生的偶像。
我的姥爷在文化大革命中被认定为资本家(因所开企业“新华书局”有雇工15人),不堪忍受红卫兵的羞辱和折磨而上吊自杀了,从此家里的日子便特别艰苦。妈妈作为反动资本家的女儿,被视为监督改造对象,就连姥爷的后事料理也未被批准回家奔丧!妈妈毎当提起此事,都非常悲伤。后来由于姥爷的平反文件没有及时送达单位,直到1990年妈妈退休前一年才被通知摘掉被监督对象的帽子。在长达20多年的时间里,妈妈一直忍辱负重,积极工作,坚守着一名医务工作者的良心和责任。
妈妈是工作中的老黄牛,在医院工作三十四年,除了生哥哥和我时休息过两个五十六天产假,年年都是全勤,从没有请过一天病事假!这也是妈妈特别引以为傲的!
妈妈在检验科血库工作期间,加班加点是常事。文革时期,血库由于缺少血源,遇上大手术,大抢救,常常造成血库无血可供。妈妈值班时遇到这种情况便总是说:“我是B型血,我身体好,抽我的吧!"就这样,妈妈不止一次默默地为术中的患者献血,看到病人因此得救,妈妈如释重负,也由衷地为病人高兴,刚刚献完血的她就又继续坚守在岗位上。
其实妈妈当时身背不平等的政治待遇和生活待遇(提出入党申请不予考虑,十几年工资未长一级),即便是心里有再多的委屈,但在每次遇到这种情况,妈妈还会挺身而出!用妈妈自己的话说,“这种危急时刻,遇到谁都会这样做的,不能见死不救啊,那还是医生吗?"
妈妈在工作上为我们树立了榜样,可妈妈的生活并不幸福。
我见过一张爸爸妈妈结婚时的婚纱照,爸爸英俊潇洒,妈妈端庄大方,幸福之情溢于言表。
可是婚后爸爸带给妈妈的却是一场噩梦。
爸爸家也是一个大家庭,家境条件不好,六个子女中爸爸是长子,从小就要承担家庭的重担。为了照顾爷爷和弟弟妹妹们,爸爸几乎每个月都去卖血。妈妈说,爸爸是一个特别聪明又热爱学习的人,总是手不释卷,为了买书就从自己的伙食费中挤,甚至不吃不喝也要买当时非常昂贵的辞海、大百科等,光小儿书就给我买了好几箱。爸爸多才多艺,写文章、填诗词、编剧本,文学功底深厚;同时乒乓球、划船、游泳又是健将级的。只是穷怕了,把钱看得太重,被生活的重压折磨得失去了本我。
从我懂事起,记忆中爸爸妈妈就总是为柴米油盐等家庭琐事吵架,因为妈妈老给年幼的正在插队劳动的两个弟弟寄钱寄粮票寄挂面,爸爸知道了就在夜深人静时打妈妈,打的好凶啊,把妈妈的嘴角眼眶都打出血了。妈妈怕我害怕,每次都紧紧地抱着我,流着眼泪央求爸爸“别吓着孩子”,默默承受着家暴,从不还手;而我偏要站在妈妈面前,希望能让妈妈少挨几下。
我十岁的时候,爸爸妈妈离婚了,当时法院的法官来征求我的意见,问我愿意跟谁一起生活,我大声地说:“跟妈妈!”可是后来宣判时,法院把我判给了爸爸,把哥哥判给了妈妈。
我和爸爸一起搬离我从小生活的“黄楼”时,妈妈抱着我嚎啕大哭。
当我告别我原来读书的“铁五小”时,我的老师们搂着我泪流满面。
我跟着爸爸转学到了爸爸工厂附近的“宣武区西砖胡同小学”,妈妈几乎每周都会偷偷到学校来看我,跟校长、班主任一聊就是2个小时,每次都叮嘱老师说,这个孩子虽然学习成绩很好不需要操心,但是性格内向身体弱,受了委屈从来不说,希望他们多多表扬我、照顾我,不要让坏孩子欺负我。
妈妈说,我和哥哥都遗传了爸爸的聪明好学。我从小学一年级上学起就一直成绩优异(我的哥哥也是如此),曾经五门功课考了500分,获得全年级的第一名,妈妈为此特别自豪!后来小升初时,我以全校第一名的成绩考到了当时宣武区最好的中学----北京师大附中。
我读初中时,父亲再婚了,我的继母和异姓哥哥姐姐对我很好。爸爸希望我子承父业去学医,可从高中起,我不喜欢化学,还有色弱,这是无法成为一名医生的。所以直到高三那年的冬天,我才自作主张改学文科,爸爸没有办法只好同意了,但也说好,只给我一次机会,如果考不上大学就去当出租车司机自己养活自己。在高考前的最后几个月里,我把自己关在地下室里,打开灯就是白天,关上灯就是夜晚,头悬梁、锥刺股,发奋苦读。记得那时的高考志愿,我填的都是法律专业,希望自己有一天成为一名公正的法官,为所有像妈妈一样的弱者主持正义。后来我如愿考取了我的第一志愿:北京的一所名校!
我接到录取通知书的那天,妈妈特别高兴,请我去全聚德和平门总店吃烤鸭!
我毕业以后虽然没有成为一名法官,但在政府机关也算顺风顺水。从2004年起兼职担任北京仲裁委员会、中国国际经济贸易仲裁委员会、廊坊仲裁委员会等机构仲裁员,作为一个法律人,依然坚守着对公平正义的追求。
妈妈总是教育我们,作人要善良,感恩,包容。妈妈说,我小时候有两次生病住院,实在没钱交住院费了,便申请工会补助,一次批了30元,一次批了50元,都像雪中送炭。所以,那些在困难时期帮助过我们的人都要永远记在心上。甚至对带给她一辈子最大伤害的爸爸,在得知爸爸生病住院时,还亲手包了饺子,托我和哥哥带去。妈妈说,帮过自己的不要忘,爱过自己的不要恨,信任自己的不要骗,这是作人的底线。
妈妈从1978年离婚,一直把自己的全部精力都奉献给了我和哥哥,而她自己单身了40多年。老了老了孤独寂寞,为了不给孩子们添麻烦,她就经常自己一个人出去旅游,国内国际,去的地方比我还多。妈妈经常说,她最大的安慰是养了两个好儿子,工作争气,媳妇孝顺,子女优秀,家和万事兴。前半辈子受苦,后半辈子享福,值了!
妈妈说她一辈子吃了没有学历的亏,所以让我们兄弟一定抓紧学习,要做一个自觉学习、终身学习的人!我大学毕业后一口气又拿下三个硕士学位,这成为妈妈自豪的谈资。
2005年9月25日,我带妈妈去人民大会堂,参加我在长江商学院的毕业典礼。当时仪式非常隆重,全体毕业生表演的唯一节目,就是齐唱由我作词作曲的《长江同窗之歌》。李嘉诚先生亲自为我颁发EMBA学位证书,我在台上握着李先生的手久久不撒手,妈妈在台下乐的合不拢嘴!妈妈说,看到儿子取得进步、获得认可,那是她最骄傲、最难忘的时刻。
妈妈从小最疼爱我,哥哥总是说妈妈偏心眼惯着我,但我也有让妈妈担心的时候。在我人生的低谷,内外交困、心灰意冷,患了严重的抑郁症,两天两夜不吃、不喝、不睡、不语,只想着乘风归去。妈妈怕我做傻事,一直坐在床边陪着我,讲她一辈子受过的苦难,讲她对我寄予的厚望,我终于忍不住扎到妈妈怀里放声大哭,释放了自己,便也什么都想开了。当我起床洗脸跟妈妈说,“妈妈我饿了,想吃您烙的馅饼了”,妈妈哭着笑了……从那以后,我再没有抑郁过。
2016年3月我到宜宾挂职,两年期满后又续挂两年。这段期间妈妈一共来过四次宜宾,分别是2016年10月,2017年1月,2017年6-7月,2018年11月。妈妈每次来,都为我留下宝贵的精神财富,我也记录下了一些点点滴滴。
老妈头两次来宜宾,住的时间都不长,每天把我宿舍收拾得井井有条,我虽然工作忙碌没怎么陪妈妈,但每每想到宿舍有老妈在等我,心里总是踏实的丶暖暖的。
我每天吃完早饭会陪老妈在院子里散步聊天,遇到同事们打招呼之后,我会打趣地说,您儿子在宜宾算是个"大官"呢!老妈见我有点飘飘然,便会严肃地告诫我说,你不许做贪官,咱们家里几辈子没有出过坏人,要对的起祖辈和良心,"一等人忠臣孝子,两件事读书耕田"。
老妈第三次来宜宾共住了36天,这也是我自成家之后与老妈单独相处最长的一次。
这36天老妈是开心的,一日三餐,无论是伙食团还是亲朋好友们聚餐,大家都会按照老妈的习惯,不放一点辣椒,米饭、面条、饺子等也会尽量松软。老妈总说大家太照顾她了,对每个人微笑,对司机、保安、服务员的每一次服务说谢谢。老妈说这段日子是她最开心的日子,因为享了儿子的福了。
老妈是操心又勤快的,把我的宿舍收拾得干干净净,坚持自己手洗衣服,而不让送去外面洗,她说外面洗不干净的。屋子里缺了什么,她就自己去超市买,我知道后觉得让老妈一个人过马路不安全,说下次一定要一起去,老妈说你忙你的,这点小事我能行。临行前,老妈把所有床单被罩枕套浴巾都洗好晒干铺好,说下次牛牛来的时候就不用换了。
在峨眉山金顶,3079米的海拔让老妈的高原反应非常严重,先是胸闷气短,再是头痛呕吐,后来连站也站不住了。我把老妈搂在怀里不停地摩挲她的后背,那一刻老妈说她很幸福。
老妈见我每天忙碌,偶尔会应酬喝酒,非常担心我的健康。她说从小你的身体就不好,六年里住了七次医院,把该得的病得了个遍。那时老妈白天工作,晚上来陪床,没有请过一天假。老妈千叮咛万嘱咐我一定要少喝酒、多走路,只有身体好,才能干得更多,走的更远。
有两次在宿舍里与老妈促膝长谈,老妈说你们兄弟俩都是孝顺的孩子,娶了好媳妇,子女都争气,学习、工作、生活都不用我操心,只是今后你们在为人处事时别太钻牛角尖了。你心善,要强,宁可委屈自己,也不愿意委屈别人,但是一定要学会调节,多看别人的优点。其实每个人身上都有自己不具备、又值得自己学习的优良品质,所以要学会欣赏;而每个人又都有缺点(你自己身上的缺点也不少啊),所以要学会包容。只要自己不觉得吃亏,便没人会占得了便宜!
老妈怕继续住下去影响我的工作,几次执意要走,我每次都说,老妈在,心踏实,您多呆一天,我就可以多尽一天孝心。以前在北京的时候,我说每天给您打电话都没有坚持下来,现在每天都能见到老妈面,多好啊!老妈说,你工作忙,事情多,我特别理解,从没怪你什么,可是人的心就那么大,你多分一份心给我,别人就会少得一分。还是把你的心都用在工作上吧!我说,一个对自己老妈都不好的人,怎么可能对老婆孩子好,又怎么可能对老百姓好呢?所以老妈是我的底线,谁也碰不得!
老妈说她非常喜欢宜宾,有李庄,有竹海,有好人(在建川博物馆,她听了樊建川的故事后非常敬佩,要我向樊市长学习,为宜宾人争光)。她说她接触到的所有宜宾人都对她特别好,从书记市长,到同事朋友,都那么和蔼可亲问长问短,而且每个人还都要夸上你几句,说明你不是装的,大家接受你认可你,我就知足了,放心了!宜宾是个好地方,你要珍惜丶要感恩,要奉献,别走了以后让人家戳脊梁骨。一等人忠臣孝子,两件事读书耕田!
老妈第四次来宜宾只住了八天,天天叮嘱我早睡早起,她说越是一个人,就越要养成良好的、自律的生活习惯。她把每个房间天天开窗通风,随手关灯,节约水电,有了垃圾,一定要当天处理掉(她说隔夜的垃圾不吉利)。宿舍里既清新,又明亮,让我感到家的温暖。
老妈喜欢看电视,尤其在中看到我开会的镜头,会高兴地让我马上拍下来,再反复问我什么时候重播,然后就一遍又一遍地反复看,说自己儿子上电视了,真帅。
说起教育孩子,老妈说她从来没有打过我和我哥一个指头。家长打孩子是没本事的表现,所以对牛牛千万不能打,要耐心周到讲道理,牛牛足够聪明了,要找到打开牛牛这把锁的钥匙。
临走前,老妈把我的内衣袜子洗净、晾干、叠好,把每间屋的桌面都擦了一遍,连电视、冰箱都擦得一尘不染,她说这里真好,真舍不得走,也不知道下次还能不能再来……
老妈给小郭和解师准备了红包,我说不用了吧,老妈坚持说,他们是在宜宾陪你时间最长的人,我不在的时候他们可以照顾你,要像对待自己家人一样的待他们。到了机场又主动跟小郭解师合影,感谢他们的周到服务。
在飞机上,老妈一直握着我的手,连沉沉睡去也没有松开。我知道老妈最放心不下的还是我,而我也一定要按照老妈的要求做到自律和改变,绝不能再让老妈担心我的身体、家庭和工作了。一等人忠臣孝子,两件事读书耕田。
这次妈妈生病住院,因为嗓子感染,连喝水下咽都很痛苦,我跟妈妈说,您不是喜欢宜宾吗?宜宾还有那么多领导同事欢迎您再去呢,所以您必须多吃才能尽快养好身体再到宜宾来,妈妈听了就会坚持着多吃几口……
妈妈爱干净,所到之处总是收拾得一尘不染。护工说,妈妈对治疗工作并不配合,只是每天都要擦澡,妈妈才会露出笑脸。
妈妈生病后有时像个孩子,嗓子有痰咳不出来很难受,哥哥会用力地拍她的后背,妈妈觉得疼,不让哥哥再拍了,哥哥批评妈妈不听话,等护士来了,妈妈会指着哥哥跟护士告状说,他才不听话……
以前看我工作忙,我每次回家时妈妈总是说,去忙你的吧,别惦记我,打个电话就行了。这次妈妈看到我站在病床前,她没有像往常一样说“去忙你的吧,我这边没事”,而是握着我的手紧紧地不撒手说,“什么时候回来啊?妈妈可想你了!”
困为患了阿兹海默症,妈妈一会儿清楚一会儿糊涂的,忘了自己的生日,记不清医生护士,但是妈妈看到护工吃的饭有西红柿炒鸡蛋,就会喃喃地说:“我们家王可最爱吃西红柿炒鸡蛋了”,而就在她身边的我,禁不住热泪盈眶:妈妈可以忘了全世界,却永远记得让她牵挂的孩子……
在临终的前几天,妈妈被调到了单间,我也有机会跟妈妈单独说说悄悄话。
我把妈妈的手攥在手里,就那么一遍一遍地告诉她,“我知道从小到大您一直都是最疼爱我,我也一直都爱您!可是我从来没有当面表达过。有些话我说不出口,今天我怕我再不说出来就来不及了。妈妈,谢谢您!妈妈,我爱您!”,“您为我们吃了那么多苦,我只想做的更好,让您开心,让您自豪!可是我自己做的不好,没有让妈妈过上更好的日子,您都这么大年纪了,还总是为我操心!妈妈,对不起!妈妈,对不起!”,“大家都说我长得像您,像妈妈的孩子有福气。可我知道是您把自己的福气都给了我啊!”,“我还想吃您包的饺子炸的酱,还有胡罗卜炒饼和永吃不厌的西红柿炒鸡蛋,妈妈您千万别走,我害怕……”,我说着说着便哽咽着说不下去了……忽然妈妈把她的手从我手里抽了出来,然后伸向我的头,就像小时候一样的抚摸我的头发,那一刻我抓住妈妈的手紧紧地贴在我脸上,任泪水奔流……
5月12日是西方的母亲节,也是妈妈的农历生日,本来我和哥哥嫂子都商量好了,要在妈妈5月20日的公历生日给妈妈好好办一下。但是妈妈已经深度昏迷等不到那一天了!5月12日晚上,我们所有亲人为妈妈庆生,给妈妈洗脸、擦澡,买了一大束漂亮的鲜花放在床头,然后每个人都俯在妈妈耳边说一句祝福的话,白发苍苍的三舅、小舅泣不成声,哥哥和嫂子泪流满面,我爱人代牛牛祝奶奶生日快乐、节日快乐……妈妈已经没有了反应,但她一定听到了我们的呼唤,因为妈妈干涸的眼角流下了奇迹般的三滴眼泪……
5月13日14点21分,世界上最爱我的那个人永远的走了!我再没有妈妈了……
有人说,父母在,人生尚有来处,父母去,人生只剩归途。父母是挡在子女与死神之间的墙……妈妈,我多想让您成为那面永不坍塌的墙啊!
妈妈,我的好妈妈,您放心地去吧,儿子会按照您的嘱托成为您希望的样子,做更好的自己,让您为我自豪!
妈妈,我的好妈妈,下辈子我还给您做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