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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莱恩·拉金:《基础设施的政治与诗学》(20

作者: 阿信 发布时间: 2019年09月26日 15:52:23

一直以来,人类学对基础设施都没什么研究。但在过去的十年间,这门学科的新知识导向开始使基础设施问题成为中心问题。在本文中,我将评估基础设施分析对人类学分析的贡献,以及人类学对基础设施研究的补充。

多年以来,尽管人类学简单地用基础设施的隐喻指代马克思主义中物质基础/上层建筑的关系,指代索绪尔语言/言语(langue/parole)的区别,指代任何构成现象世界(文化、知识、社会结构)的基础,但人们仍然可以断言,人类学很难在民族志的意义上分析技术系统本身。

我们的学科倾向于研究秘鲁或尼日尔道路建设的影响,而不是把道路建设作为一个网络来分析。因此,民族志可能需要在远离实际道路建造地点的政府中心进行,并可能思考到政治家、技术专家、经济学家、工程师、道路建设者以及道路使用者本身。

但是,拉图尔在很久以前指出,这种方法既是这门学科的优势,也是弱点,因为它突出了基础设施所渗透的其他领域。它为理解崩溃的角色和导致崩溃的生命形式创造了空间。

人类学当然需要通过理解系统思维来构建基础设施的民族志研究,但也需要保持对偶发事件的关注,即各种形式的基础设施可以为政府、宗教或社会实践等其他领域提供洞见的方式。也许,当今人类学中研究基础设施最具活力的方法来自于技术政治学的概念

布莱恩·拉金:《基础设施的政治与诗学》(20

古罗马水道,公元前1世纪

正如一些学者所指出的那样,自由主义是一种不承认自身的政府形式。它寻求通过看似远离正式政治机构的技术领域来组织人口和领土。但是,即使是构成自由放任经济的商品的自由流动,也依赖于既组织市场又组织社会的基础设施。

学者们试图利用科学技术研究来追踪这些技术的具体运作,以及这些物质对政治进程的影响方式。在这项工作中,基础设施变得十分有趣。它们不仅揭示了构成技术项目基础的政治理性形式,并产生出「政府机构」。

但是,基础设施也存在于纯粹技术功能之外的形式中,它们需要作为具体的符号学和美学工具来分析,以面向它的受众。它们从欲望和幻想中浮现出来并驻留其中,有时会表现出恋物癖的样子,而这些东西完全可以从它们的技术功能中独立出来。

关注形式问题,或基础设施的诗学,可以让我们了解如何通过不同的手段来构建政治。它指出了欲望和可能性。本雅明称之为社会的集体幻想。它还意味着了解基础设施的形式维度,理解它们是什么符号学对象,确定它们如何处理和构成主体,确定它们的技术运作。

基础设施的本体论

THEONTOLOGY OF INFRASTRUCTURE

基础设施是使其他物质能够移动的物质。它们特有的本体论,在于它们既是事物,又是事物之间的关系。当事物呈现给感官时,它们也会在它们移动的焦点上转移。

我们看到电脑而不是电缆,不是光和电;我们看到水龙头和水,不是管道和下水道。

然而,基础设施的二元性表明,当它们系统地运作时,它们不能仅从对象的角度进行理论化。基础设施与技术的区别在于,它们是建立其他对象运作基础的对象。当它们运作时,它们作为系统进行运作。

也许正是由于这种二元性,基础设施在概念上难以驾驭。

一种主要的理解方式是把它看作是一种「基底系统」(「system ofsubstrates」)。它构成了现象世界的基础,比如管道、电缆、下水道和电线。

该观点假设出一种潜在系统与现象世界之间清晰的线性关系。当这种关系通常难以定义时,这种关系就产生了。

以我用来写这篇文章的电脑为例,它的基础设施是什么?

「电」可能是最显而易见的能让电脑工作的基底(substratum)。但是,虽然电力是计算机的基础设施,但计算机是电力供应的基础设施,因为整个传输过程都是由计算机控制的。

反过来,电力也有其他基础设施,包括发电厂运营所需的石油生产、去中心化后的金融机制创新(允许电力在公开市场上销售),或生产和传输电力所需的劳动力网络。

因此,我们对基础设施的研究可能集中在被构建的事物、知识的事物或人的事物上。我们可以借鉴「行动者-网络理论」(actor-network theory),把它们作为单个系统的不同元素一起分析,但问题仍然是哪些元素构成了该系统,哪些元素被排除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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