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诗词文学网_经典诗词名句鉴赏_中国诗词大全
菜单导航

2018年民俗学研究动态一览

作者: 阿信 发布时间: 2019年10月03日 20:14:54

从民俗学出现以来,就一直关注民众文化,从20世纪前十年到民间去运动,知识分子到农村进行文化调查,发起新生活运动,启蒙民众,希望民众参与新的民族国家建设。2018年民俗学领域继续关注日常生活,中山大学“《民俗》周刊九十周年纪念会”就以“民俗学的实践性”为主要议题,延续2016年他们对于民俗学“日常生活”转向的探索。山东大学文化遗产研究院、山东大学儒学高等研究院等主办的“节庆传统与社区生活·田野工作坊”从生活实践等视域对民俗节日的建构进行探讨。周星、王霄冰主编的《现代民俗学视野与方向》(商务印书馆,2018年4月)专辟“追问现代社会的日常生活”单元,集中了日本学者岩本通弥,中国学者周星、高丙中、户晓辉、王杰文等从乡愁情绪与东北亚民俗学者日常生活研究实践综述、反思,日常生活研究对于民俗学的意义,民俗学理论转向,生活世界,乡愁情绪,日常生活的研究路径阐述民俗学对生活者主体的日常生活实践研究。萧放、朱霞主编《民俗学前沿研究》(商务印书馆,2018年3月)收纳了“实践民俗学”,核心围绕“实践民俗学”是反思的民俗学、批判的民俗学、未来民俗学展开论述;另章则是“中国的生活革命与民俗学的乡愁”,强调现代民俗学需要超克“乡愁”。岳永逸《举头三尺有神明——漫步乡野庙会》(山东文艺出版社,2018年7月)则从民众信仰实践调查阐述了民众日常的信仰生活。

“非物质文化遗产”, 短短十年时间,从一个外来词变成大众传媒、政府学界以及普通民众熟知词。在学术领域,非物质文化遗产这一概念,相对于“民间文化”而言,是知识体系上的更新。非物质文化遗产内容涵盖文学、民俗学、民族学、人类学、历史学,甚至哲学与科技领域,它构建了一个新的学术平台。民俗学积极参与非遗的保护与实践,2018年民俗学领域对于非遗保护从学术层面进一步反思并予以推动。首先,从非遗所包含的内容,可以看到其主体内容以口头文学为主,而口头文学传承与传播恰在非遗保护中较为薄弱,也是传承保护中最被忽视之域。上海大学中文系举办的“中国创世神话产业开发学术研讨会”在讨论创世神话的基础上,探索创世神话产业化的可能性和未来走向,并指出中国创世神话内涵丰富,包含了珍贵的民族精神和文化记忆,深入研究创世神话对于加强中华民族文化认同感和凝聚力具有不可替代的作用。创世神话的产业化能够助推经济发展,也能够促进优秀传统文化的创造性转化。其次就是从国际视野整体观照非遗保护及其经验,以及它与乡村振兴的关系。北京师范大学所举办的“一带一路国家的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与乡村振兴”通过“一带一路”国家的非遗学者分析保护经验,探讨运用非遗实现乡村振兴的故事、经验、策略及其未来的发展趋向。著作方面则有彭兆荣的《生生遗续代代相承——中国非物质文化遗产体系研究》(北京大学出版社,2018年5月),提出了“生生遗续”为中国文化遗产体系的代表性概念,并用“崇高性”概念彰显我国传统文化“天人合一”宇宙观,亦将其与西方文化遗产的“纪念碑性”进行对话。(第2—3页)曹德明编纂的《国外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的经验与启示》(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2018年5月)四卷丛书则以欧洲、美洲、亚洲、非洲和大洋洲38个国家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的经验与方法为研究对象,阐述这些国家的非遗保护的指导思想、基本方针、总体战略、法律沿革、机构组织、资金来源与运作模式,通过多视角、多方位的分析研究,总结其成功经验、失败教训,(“前言”第1页)目的在于为中国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提供借鉴。再次就是非遗与文化创意、文化产品的研发,此话题对文化产业、艺术学等都较为关注,民俗学领域主要集中于经济民俗的研究。四川文化艺术学院承办了“中国非物质文化遗产与文化创意产业高峰论坛暨第四届城市社会与文化建设”博士、博士后论坛,就“多民族非遗与文创研究”“都市非遗与文创研究”“非遗与品牌合作案例研究”等话题展开,拓展了民俗学研究的领域。吴玉萍《企业节日研究:基于经济民俗学新视角》(东方出版中心,2018年11月)以阿里巴巴的“双十一”(11月11日)、小米科技的“米粉”节等为个案,从面相心理、参与精神、信仰习俗等予以分析,探索这些企业节日构成的认同性基础。中国传统社会以农业为主,但士农工商共同构成了民的共同体,所以商业民俗并非今天才兴起。卫才华《北京隆福寺商业民俗志》(商务印书馆,2018年6月)以清代和民国时期北京明清皇家寺庙隆福寺为个案,以城市民俗所传承的僧、商、市民关系为切入点,用民俗志的方法描述了皇家寺庙隆福寺的商业民俗,及其在北京城市历史文化和商业史的位置,进一步研究了北京寺庙商业活动和市民消费生活民俗。这对当今经济民俗或商业民俗研究都具有借鉴意义。这一话题的研究在民俗学领域一直较为薄弱,今后有待加强。最后则是对于非遗传承人的关注。“非物质文化遗产的一个最大属性是,它是与人及人的活动相联系和共生的。”[2]传承人对于非遗而言意义重大,天津大学冯骥才文学艺术研究院发起了“‘传承人’释义”研讨会,对文化遗产的保护、传承在当下面临的问题进行反思,探讨在消费社会中,传承人及其文化传承的多样性与困境。此外在学术著作中较关注作为非遗项目后,民俗事象的传承与发展。陈恩维《地方社会、城市记忆与非遗传承:佛山“行通济”民俗及其变迁》(人民出版社,2018年2月)围绕地方社会、文化记忆及民俗变迁,探寻“通济桥”作为文化空间与佛山的城市、社会、文化变迁的内在联系,阐释其保护现状与传承对策。